唉……

诶?这孩子手里的武器有点眼熟啊,这不是天逆鉾嘛!

应该是禅院甚尔留给她的。

看来得小心点应对,别一不小心在一个小孩手里翻车。

禅院直毘人在心里悄悄懊悔,但脸上还是维持着自然的笑容,“小初霁,你现在是不是不太舒服?不用担心,这只是术式觉醒初期的一点小症状而已,跟叔父回家,叔父会教你怎样处理的。”

小姑娘费力地摇了摇头,她还没有退烧,汗水打湿了额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声音嘶哑虚弱,“……我不回去,那里不是我家。”

禅院直毘人脸色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又很快复原,“怎么会呢?禅院家永远是你的家呀,好孩子。”

他走上前两步,“说起来,怎么没见到甚尔?他去哪儿了?”

两只小玉犬上前一步,试图阻挡住禅院直毘人靠近主人:“呜汪!汪!”

禅院初霁不断地往后退,一直到后背抵住墙才停下:“……我哥哥很快就回来。”

她费力地握住了手中禅院甚尔留给她的武器,其实小姑娘现在很虚弱,也使不上什么力气,就连站立都得悄悄依靠身后的墙壁借力。

“哦……”既然小玉犬拦在前面,禅院直毘人便不再向前,“可是叔父觉得……你兄长不会回来喽。”

其实看到禅院初霁手里的天逆鉾时,禅院直毘人就知道禅院甚尔只是有事不得不暂时离开,但要想让小姑娘心甘情愿地跟自己走,就只能昧着良心骗一骗喽。

“不可能!”禅院初霁急忙反驳。

“好好好,那叔父问你,你兄长有没有告诉你他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禅院初霁没能立刻答上来,因为禅院甚尔离开时并没有告诉她去哪儿,但是……

“哥哥说过他很快就回来!”

“哦。”禅院直毘人不为所动,“那他离开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