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脑袋,还能听见发饰上面清脆的铃铛响声。

但开心没多久,禅院初霁就发现了换上漂亮衣服后不得不承受的代价——“哥哥!这个漂亮衣服不让我走路!”

小姑娘皱起眉头,不信邪地试图再次迈开脚,结果又一次被窄小的裙距限制住步伐。

不能跑了,就连走路也要小步小步地走——这对最喜欢跑跑跳跳的禅院初霁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此时的禅院初霁还没换上木屐,禅院甚尔猜,等这小孩穿上木屐说不定还要闹,木屐很难走路的。

结果小姑娘现在就后悔了,她在原地蹲下身子哼哼唧唧,“哥哥,我不想穿这个了,我想换一件……”

“其他的换上也是这样的效果。”禅院甚尔揪了揪小姑娘身后的蝴蝶结,“忍耐一下吧,到时候抱你去宴会,需要你亲自走的路不多。”

“那好吧……”

虽然小姑娘脸上没了笑脸,但被禅院甚尔抱着入场时还是惊艳了许多人,禅院初霁没注意到,禅院甚尔注意到了,但不在意,而是直接带着小姑娘来到属于他们的席位上。

他们的位置不在中心,甚至可以说有些偏远,这非常好,正合禅院甚尔的意。

禅院甚尔把小姑娘放在身边,坐定,便不再出声。

场内一些或眼熟或不眼熟的人在寒暄,虽然有注意他们所谓的“礼仪”将声音压低,但听起来还是吵吵嚷嚷,惹人烦心。

期间有几道躲在暗处的隐晦视线投来,禅院甚尔勉强装作没看见,只有极个别几道试图越过他看向禅院初霁的,被他抬起眼皮看了几眼。

没几刻,所有礼貌的不礼貌的视线全部收回。

笑话,那疯小子可不是好惹的。

“哥哥,”玩了一会儿衣服上的花纹后,禅院初霁发现这里真的好无聊,“到底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还得等一会儿。”禅院甚尔揉了揉小姑娘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