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禅院甚尔照常送小姑娘去学堂。
学堂门口,禅院甚尔把小姑娘放下,下一秒却拉住小姑娘毛茸茸围巾上的一只耳朵,不让她一溜烟跑没影。
“怎么啦,哥哥?”被制裁的小姑娘只能停下脚步,乖乖转头问哥哥。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厚实冬装,手上套着粉色的手套,脖子上也紧紧围着纯白毛绒材质的兔子围巾,是围好后会在背部垂下两只兔子耳朵的那种,虽然整个看起来小小一只,但放在仅剩下黑白和深绿三种颜色的冬季里却显得格外鲜红惹眼。
禅院甚尔盯了她一会儿,特地严肃起语气(虽然他也清楚这一招对禅院初霁完全没用)对她说:“出门前必须把围巾和手套戴好,不许偷懒。”
“嗯……”小姑娘的脑袋瓜左歪歪右歪歪,就是不肯立刻出声答应,围巾就算了,除了有点影响呼吸以外不影响别的,但是手套……
“哥哥,我戴手套的话就堆不了雪人啦。”
“那就不堆。”
小姑娘不满地撅起嘴,“不要。”
禅院甚尔:“……”
他盯着下面这个又长高了一点,已经堪堪可以抱住他大腿的小丫头,颇觉束手无策。
这小孩可不仅是只有个子长高,胆子和脾气更是翻了倍得长,有时候就连他的话也不听,真是……难办。
这还是禅院甚尔前一段时间听说的,因为有他护着,再加上据说连禅院直哉也不敢轻易招惹的英雄事迹,禅院初霁俨然成为禅院家这一代小辈中的一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