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胡闹!哪有因为一点小事就立束缚啊!”禅院直毘人假装恼怒地说。

“这不是小事。”禅院甚尔说。

“……好吧好吧,立就立,反正老夫问心无愧。”

【束缚】成立,禅院甚尔这才满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室。

“臭小子……”禅院直毘人假装怒骂,实则眼中却略带笑意。

……

四个月后。

庭院里新落了一层薄雪,刚停不久,雪白一层层落在高低错落的绿植上,饶有意趣。

第二天就是禅院家第二十六代家主的继任仪式,这几日已经迎来了许多客人,因此这些新落的雪总是停留不了多久就会被仆人们扫去。

得赶在仆人们发现这里的雪之前,抓紧时间好好玩玩。

禅院初霁这样想着,围好哥哥再三要求的小围巾后一头冲出去扎进了雪里。

“哦呼~”小姑娘忍不住欢呼出声。

雪摸起来冰冰凉凉,还十分柔软,唯一的缺点就是在手心里化得好快,必须得抓紧时间。

她想在哥哥回来之前堆一个小雪人出来。

庭院里,小姑娘专心致志地堆起雪人,殊不知身后廊庭内有一伙人正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而被一伙人簇拥在中央的,是一个雪发蓝眸的小少年。

小少年生得精致,看向庭院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