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小姑娘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解,“直哉是谁?”
这回轮到禅院直毘人露出茫然的表情了,“?”
辈分为叔侄的两人相互对视半响,都不理解话题为什么会这样难以进行。
半响,第三个人的出现终于打破了这份尴尬的寂静。
“父亲!您是专门来接我的吗!”熟悉的聒噪声音响起,禅院初霁转过身,发现说这话的人果然是那个木乃伊。
“木乃伊”一瘸一拐地走到禅院直毘人面前,横在他和禅院初霁之间,现在的他莫名其妙地理直气壮了起来,像是知道自己的父亲能给自己撑腰似的,炫耀朝禅院初霁开口:
“禅院初霁,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本少爷的父亲,禅院家的准家主!”
“哼!像你这样孤陋寡闻的女人肯定不知道吧!再有两三个月,我父亲的继任家主仪式就要开始举办了!面对家主竟敢如此无礼!你现在应该立刻下跪向我父亲赔罪!”
禅院直毘人:“哎呀……”
禅院初霁则完全没有把禅院直哉的话听进去的意思,她直接无视对方,仰着头对禅院直毘人说:“原来就是他叫直哉啊。”
“啊……”禅院直毘人,“你现在才知道吗?”
开学前两天,禅院甚尔专门把直哉揍了两顿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但依据直哉那小子对甚尔的狂热程度,禅院直毘人想象不到能出什么大事。
于是也就随便他们去了。
只要直哉那孩子能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好便可。
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些高估自家孩子的能力了啊……
禅院直哉听到小姑娘的话后也感到十分震惊:“什……什么?你什么意思?本少爷拖着全身的伤坐在你身边整整半个月,结果你连本少爷的名字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