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直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众人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啊!快去叫医师啊!直哉少爷昏过去了!”

……

把禅院初霁送回家后,禅院甚尔又离开了一小会儿,但等他再次回来,便一直在陪禅院初霁玩。

禅院初霁开心得不得了,不过到了第二天,她还是乖乖背起小书包,很懂事地对禅院甚尔说:“哥哥,送我去学堂吧,今天不用着急过来接我哦,就算很晚来也没关系哒,我会一直等着你哒。”

小姑娘清楚哥哥用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来陪她玩,可能是用接下来不得不很多很多天工作到很晚换来的。上一次陪她过三岁生日也是这样,不过禅院初霁一点也没有不开心,晚一点就晚一点嘛,她会很耐心地等哥哥回来的。

禅院甚尔问她:“今天还想去那里吗?不想去可以不去,没关系的。”

禅院初霁仰着头看他,“以后可能不太想去,不过唯独今天,我特别想去呢!”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为什么?”

“哼哼。”小姑娘得意地哼了两声,“哥哥昨天打了他们的老大,而且打的那么严重,所以他们今天肯定很怕我。我要去看!”

好理直气壮啊。

禅院甚尔忍不住笑了。

可能这就是禅院家的劣性根吧,恃强凌弱、恶毒、毫无同理心、做了坏事的第一反应绝不是心虚害怕,而是洋洋得意。

不过因为摆出这些姿态的人是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小崽子,禅院甚尔生不出丝毫负面情绪,反而还觉得她这幅样子相当可爱。

“好,那就去吧。”

等到了昨天熟悉的教室,果然不出禅院初霁所料,整个室内充满了惊恐畏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