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禅院甚尔在后面发出声音。
“还有事嘛?哥哥?”小姑娘笨拙地转过身,神似蜗牛背着自己的壳慢吞吞转向。
禅院甚尔盯着她,不说话。
小姑娘艰难仰头,茫然地看着他。
别看这时候的少年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既不憔悴,也没有黑眼圈,其实就在昨晚禅院初霁陷入梦乡呼呼大睡的时候,有一个人因为第二天某人要上学所以焦虑到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最后睁眼到天明。
好半响过去,聪明的蜗牛恍然大悟了。
“哦!哥哥再见!”小姑娘还大方地伸出一只手朝他拜拜——因为书包很重,禅院初霁不得不两只手都用来撑着书包带子,所以这个时候还愿意伸出一只手来,可以说是很溺爱哥哥了。
“嗯。”禅院甚尔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下午来接你,我不来不许自己乱走。”
“好的呀。”明明一样的话重复了两次,但小姑娘一点不耐烦的迹象也没有,再次乖乖点头后还出声预告,“那我这回真的进去了哦。”
“去吧。”
“真的要走了哦。”
“……嗯。”
“拜拜,哥哥。”
小蜗牛转身走了,除了背着自己的书包,还不得不背负着来自身后的沉重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