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转身,眼神是从未变过的冷漠:“你还记得,她出生是在哪一天吗?”
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愣住。
禅院甚尔不知道对方此刻正在想什么,他只是想知道禅院初霁准确的出生日期,以此来确定她现在究竟是几个月大而已。
答案不是禅院直一本人回答的,而是全程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仆从。
“初,初霁小姐是六月十日出生的……”
六月十日吗?
那她现在已经是三个月多一点大了。
……
把禅院初霁带回来对禅院甚尔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甚至还不如解决一只咒灵来得让人记忆深刻。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等到对方再找麻烦、也没有恶意骚扰,于是禅院甚尔重新恢复了平和的养崽日常。
首先是禅院初霁的体重噌噌上涨。
有了稳定的资金来源,不用发愁口粮问题,禅院初霁一天五顿奶吃得肚子鼓鼓,于是肉眼可见的,小姑娘变得脸颊鼓鼓,白白胖胖,两只小手紧紧攥起来时就会出现十个小肉坑,意义不明的叫声中气十足,笑起来也是声如洪钟。
其次,禅院甚尔发现小姑娘很少会哭,不清楚是因为不喜欢哭,还是生性坚韧,自从禅院初霁来到他身边后,很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见她认真哭过一次。
就算是因为他的疏忽而被迫面临最委屈最无助的时候,小姑娘也只是用瘪起小嘴,眼睛含着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发现他的到来后便像是发现了从头而降的救星一样,眼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嘴角便下意识地咧开傻笑。
这幅故作坚强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比嚎啕大哭还要更加让人忍不住心软。
最后,唯一一点小小的愧疚心理,会在禅院甚尔每次不得不离开小孩外出做任务的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