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屋子。
他什么都没有。
目之所及只有一张休息用的榻榻米,和几件换洗的和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先去找了点水,想要喂给小孩,但业务很不熟练,水顺着婴儿闭合的嘴巴两侧流下,浸湿了禅院甚尔的手腕衣袖。
少年皱了皱眉,稍微用点力气捏开小孩的嘴巴,重新灌水。
昏迷中的小孩不会吞咽。
“……”
有了温度偏低的水作对比,禅院甚尔更能清晰感受到怀里这个小孩的温度,已经从“火苗”烫成“火球”了。
再烧下去一定会死的。
得退烧降温。
他没有退烧药,以他的体质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所以禅院甚尔又去打了水,打算给小孩擦一遍身体。
……用来擦身体的布料是他从自己的一件质地还算柔软的衣服上撕下来的,衣服的剩余部分也被他撕成了合适大小,打算用来做小孩的襁褓。
擦拭身体的时候,禅院甚尔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小孩身上有好几处不知道是湿疹还是痱子的东西。
怪不得,原来那些天哭得那么撕心裂肺,也有这些东西的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