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耳朵微微一动,敏锐的五感还让他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微弱哭声。

向来不关注周围事物的他好像回忆起了些模糊零碎的消息:他的那位“父亲”,从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心情不错,直到突然某一天大发雷霆,然后似乎便一直臭着脸。

再结合传出这些闲言碎语的人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禅院甚尔恍然。

“母亲”,又生了孩子啊。

是又生了一对代表着不详的双胞胎吗?否则那个男人怎么会大发雷霆?

不过他越生气,禅院甚尔反而就越开心。

就连被雨浇得浑身湿透的糟糕心情都略微提升了点呢。

听到许可后的禅院甚尔推门进入室内。

但他没想到室内竟然会比外面还有闷热,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发霉味、血腥味,以及很少很少的,似乎是某种比较甜腻腥人的味道。

他安静跪坐在妇人面前,许久没有出声。

妇人似乎想要说话,但她的身体似乎真的虚弱到某种程度了,才张开口便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咳声。

禅院甚尔还是沉默着,他不太知道这种情况该做些什么。

不过正是妇人咳嗽时动作过于剧烈的缘故,禅院甚尔看到了妇人怀里露出的东西。

啊,不能说是东西,虽然很小,但它确实是一个小婴儿。

真的好小好小,本来就不大的脸还皱成一团,看起来更小了。感觉一只手就能掐死的程度。

不过禅院甚尔有点纳闷,真的只有一个吗?一个也能把那男人气成那样?

“甚……甚尔。”妇人终于止住了咳嗽,声音气若游丝,但很勉力地笑了笑,“你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吧。”

禅院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