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的被簇拥的颁奖仪式后,及川彻作为队长上台发表获奖感言。

彼时他还在牵着风间遥的手腕,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摩擦那一处的痕迹,风间遥被他摸的有点脸红,确切地说,是在意识到自己的护腕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的时候,脸上的热度就没下去过。

“你……别摸了。”他忍不住说。

及川彻还得寸敬尺地放在唇边吻了吻,完全不顾及自己还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忍不住。”他说,“我们要不悄悄溜走吧,我想亲……”

入畑教练就是这时候出现,把一个八百字演讲稿塞进及川彻手里,并且嘱咐他:“获奖感言给你写好了,照着稿子念,别说乱七八糟的东西。”

及川彻只能歇了悄悄私奔的笑心思,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了那张演讲稿,但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又突然冷不丁问教练:“十秒钟表白不算乱七八糟吧?”

入畑教练愣住:“啥?”

“我念完稿子能表白吗?”及川彻重复问了一遍,他问完,察觉到掌心握住的手腕微微颤了颤,他又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向下握住风间遥的手掌,与之十指紧扣。

这样的动作无异于在教练面前直接出柜,但入畑教练完全没往那个方向想,很认真地思考着及川彻的话,还喃喃自语:“你倒是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年少轻狂我也能理解,你反正把稿子念完,然后就……想干什么干什么吧!今天你们是冠军你们最大!”

“对了,你别老对小遥动手动脚,难不成你和小遥在谈恋爱啊!”入畑教练看到两人交握的双手,开了个幽默的小玩笑,然后在两人怪异的视线里赶人道:“快去准备上台,别老缠着小遥。”

及川彻没时间给这个一根筋的小老头做心理建设了,他还有话要和风间遥说。

他把教练忽悠走了,又把风间遥拉到角落里,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同他说:“上一次接受采访的时候我没名没分的,不敢提……你的名字,你刚刚也听到了我要做什么,所以我想问你,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