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从胸膛深处传来的嗡鸣,那是让心脏骤停的震颤,是让血液停滞的重击,而后在抑制不住的情绪顺着脊椎攀爬到顶峰的那一刹那,滚烫的液体先一步决堤而下。
“疼吗?”
“什么?及川彻……你怎么哭了?”
“你别哭呀,是摔疼了吗?”
“你疼不疼啊?”
“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疼呢?教练!入畑教练!怎么办,及川彻好像摔到头了!”
“医生!医生在哪里?快叫救护车!担架,拿担架来,毛手毛脚的一边去,我来抬阿彻!”
现场顿时混乱了起来。
摔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中的及川彻有些发懵,收不住的情绪忽地就有些……卡住了。
他用另一只手猛地扯起衣领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声音还有点哑地说:“我没事。”
现在不是个说话的好时候,还在比赛,关键句关键打平的一分,青叶城西还在劣势当中,还有他的手……
嗯?
他试着用右手手指摩挲了一下还握在掌心的手腕,被摔了一下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停止了抽痛,除了刚刚被地板磕了一下的钝痛感,一切恢复正常。
及川彻几乎是从地板上跳了起来,对着不远处抬着担架就往这里冲的入畑教练挥手大声说:“教练,我没事!我超级无敌好!比赛继续!!!”
入畑教练在半路刹住了车,随后还是忧心忡忡地把担架放在了一旁,继续紧盯着场上的局面。
风间遥就这样拉着及川彻的手走回了场上,他的全副心神都在比赛上,向后挥臂时掉落的护腕他根本没察觉到,只以为刚刚及川彻是摔疼了,可能还有点……紧张。
他在球场上站定,学着从前及川彻对他说话的样子,擦了擦及川彻有些狼狈的脸颊,温和且安抚地对他说:“我们会赢的,不要怕。”
及川彻心软的一塌糊涂,拽过他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蹭了一下,很快,也许只有01秒他就放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