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生日,你要听我的。”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动,呼吸间的气流擦过自己轻颤的眼睫,尾音带着夜色的暗沉与沙哑,浸透耳膜。

风间遥视线微抬,又倏地垂眼,手指有些凌乱地开始给他系领带。

某人已经乖乖地俯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抬着下巴将自己的脖子送了上去。

翻起衬衫领口,环过脖子,领带尾部执在手指间穿插而过,不熟练地打了个领带结……然后又慌里慌张地解开,抚平褶皱,重新再来一次。

第二次打结太紧了,第三次又太松了,第四次……

风间遥紧张的掌心都沁出了薄汗,明明在球场上都能打出精妙扣杀的主攻手,此刻的样子却笨拙的像个刚学会用手拿勺子吃饭的小朋友。

及川彻的衬衫已经被他弄得有些凌乱,第一颗扣子都差点崩开,风间遥泄气地闭了闭眼,声音又羞又窘:“我不会……不会给别人系,我只会给自己系。”

“这样啊……”压低身形,抬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男朋友的及川彻似乎也突然回过神来,像是刚刚漫长的几分钟里,注意力根本不在什么领带上,而是着迷地盯着某一处。

“你打个蝴蝶结也行。”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暗示性地又握住他的手腕,摩擦着那一处的皮肤,指腹的触感似乎像是抚摸着某种刻痕,但他的心思完全只放在了眼前这个人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

他将掌心的手再一次按在了自己的领口处,说:“随便打一个结,我有点急。”

风间遥手抖的更厉害了,磕磕巴巴地打了一个松松的领带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