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不屑地撇了撇嘴:“有什么问题和主办方去申诉吧,我的判罚没有任何问题。”
已经开始撒欢的青叶城西众人也一下冷脸了,纷纷围了过来,气势汹汹地和裁判对峙。
“裁判你有点双标了吧?我们家小遥怎么就故意伤人了?那个贱人自己没躲开啊!”
“他打我们小遥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
“全国大赛的裁判怎么这样啊!”
风间遥听见裁判说的话,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指,被药物遏制的痛感随着他不断收紧的动作再次泛了起来。
及川彻就站在他的身边,看见他捏紧拳头的动作,绷带似乎一下子又沁出了一点血迹,他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背,示意他松开手,然后将他的手轻轻牵在自己掌心,声音没有丝毫收敛地说:“没关系的,不要怕,他们马上要被抓走了。”
他说着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在紧张对峙的气氛当中还不忘开了句玩笑:“这次我跳预言家。”
青叶城西几个人松了松皱紧的眉宇,悬着的心定了定,他们家队长虽然平常说话有点不着调,但这种时候肯定不会瞎说。
他们不远处的风间泰志、原名叫做远藤泰志的教练听见了他说的前半句话,不以为意道:“呵呵,你以为你是谁,还抓我?”他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看那个口出狂言的少年,把目光转向风间遥,声音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风间遥,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回来,现在是最后一次,你归队,下一场比赛我让你上场。”
他话语中表达的意思根本不把规则制度放在眼里,似乎已经笃定输掉比赛他们也可以进入下一轮,或者说他这些年里已经傲慢习惯了,自诩自己就是规则,自大到把这种话直接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