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畑教练倒是很捧场地给两人竖了个大拇指:“阿彻你说的奇袭战术就是这个,确实把我都吓了一跳!”

练习赛前及川彻就和他说有个战术今天看情况打打看,如果可行也许可以破解清涧寺打比赛会刻意针对一个人这样的情况。

及川彻昨晚还特意去查了上一年被清涧寺打进医院的几个病号,其中一个脑震荡据说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才清醒过来。

正式比赛第一局就会遇见上一年冠军清涧寺,及川彻在队友面前没有表现出来,尤其是在风间遥面前依旧是尽在掌控中的样子,但他昨晚回家几乎是把风间遥写的那本清涧寺的人员情况翻烂了,才稍微平息了一部分焦躁的心情。

双二传战术能把聚焦在风间遥这个主攻手身上的火力分一部分到他的身上,不至于把三个近两米的副攻手都安排去盯梢风间遥,再者就是开局就要打出气势打出压迫感,这样风间遥才不至于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那个清涧寺的蠢货主攻手据说力气大的吓人,不能让他受伤……

及川彻说完那句台词,还在思索怎么打清涧寺这所暴力学校,就察觉到他的衣服下摆被人扯了扯,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清冽的嗓音。

“及川彻,击掌呀。”

及川彻回过神来,没听清他的话,见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下意识抬手握住他悬在空中的手,轻轻捏了捏:“怎么了?”

风间遥把他的手竖着放在胸前,然后又抬起自己的手和他击掌,清脆的一声击掌声响起,他说:“击掌代表,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我们一定会赢的。”

那个鲜少说这样笃定又自信话语的少年,站在明亮的排球馆内,轻轻抬着眼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的情绪,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着全然依赖又信任的光芒。

及川彻手指颤了颤,刚想碰碰他的眼角,或是摸一摸他轻笑着的酒窝,就听见一句:

“你俩什么姿势?传功呢!?下一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