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惠肩膀靠在玄关处,凉飕飕瞥了他一眼,及川彻立马住嘴了,姐姐大人又抿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现在看来你这个恋爱谈的还算靠谱,所以全国大赛四强,达成这个目标,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
及川彻眼睛一亮:“可以公……开的意思?”
“随你。”及川惠点了点下巴,又道:“小彻,爸爸妈妈说过,及川家的孩子可以做道德法律允许范畴内的一切事情,我们的家室永远是你的后盾,但不会是你的武器,知道了吗?”
比他整整大十岁的姐姐说话的语气永远是冷静又干练,但此刻在没有开灯的玄关处,在静谧的月色里,姐姐说话的声音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温柔。
及川彻看着姐姐疲惫的面孔和眼下的青黑,没有回答姐姐的话,只是微愣着问出口:“那……姐你呢?现在也是在做想做的事情吗?”
“当然。”及川惠扬了扬眉,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了两个字,眼睛里透出锐利的神色来,“我喜欢在商业场上看着那群老不死看不惯我一个女人颐指气使,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及川彻看着自己姐姐恨不得下一秒就去商业场上大杀四方的样子,下意识地挺了挺脊背,左手伸出三指竖在耳边,发誓说:“我知道了姐,我一定好好做人,坚决不干道德法律不允许的坏事!”
及川惠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在看到弟弟扛着洗衣机眉飞色舞离开的背影又提醒他:“对了,不能夜不归宿,这是道德不允许的范畴。”
及川彻背影一僵,扭头朝他姐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说:“好的姐,我马上回来。”
和姐姐聊了一会儿,及川彻走出大门,一转弯,正好看见隔壁风间遥家的大门也开着,有个眼熟的沙发从门里飘了出来。
扛着沙发出门的风间遥唰的一下和扛着洗衣机的及川彻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