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以为你不想被我知道,就想……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及川彻被右手手掌上传来的灼热温度烫的手指发抖,一边擦着他滚滚下落的眼泪,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擦了一把自己的眼睛,这才缓过神来继续解释。
“预选赛前,就是你偷偷在院子里说想我的那天,我就知道了,还有你和我说晚安然后悄悄继续训练,嗯……其实我也知道,就,偷看了蛮久的……”
说到后来他都觉得自己可真变态啊,越说越小声。
风间遥却没多注意那些,攥紧着他的手腕,略显紧张地问他:“那你……没有发现别的吗?”
比如说……他彻夜训练到天明还要很装地说“第一次打就成功了”,比如说,看到他练几百次才能掌握的球路……
“别的?”及川彻想了想,然后脸色有些不好看道:“你把三枝泽也那家伙的人形立牌放在院子里这件事?”
“不是这个……那个立牌我是用来练习扣杀的。”
“那就是,你喜欢开灯睡觉?还是你喜欢穿海绵宝宝内裤?”
风间遥哭声猛地顿住,完全忘记了自己想问的最在意的那个问题,他眼睛瞪的滚圆,思路明显被带偏了:“你、你怎么知道?”
及川彻见他收住了眼泪,心下松了口气,也顾不得他会觉得自己变态了,坦白道:“看见你晾的衣服了,我也不是经常看见,偶然间看到的。”他试图给自己的形象找补。
风间遥脸色涨的通红,慌忙解释说:“那个内裤,内裤是因为商场打折我我我才买的,我没有,没有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