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占有欲作祟,又醋又气,才口不择言地说出那些混蛋话,他就是想……
想要风间遥哄哄他。
哄一下就好,像那天一样叫他一声“哥哥”,他就什么气都消了。
可是为什么,他却得到了风间遥这么伤人的宣判。
……分手,怎么可以分手?
及川彻放下按在眼皮上的手,指腹擦过眼角,拭去不起眼的湿润,他把视线移开,落在了一株不起眼的小草上,怕自己再看着风间遥冷淡的样子真的会受不了地哭出来。
“我饿了。”没头没尾的三个字突然响起。
他哑着嗓子,低声说起,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委屈,“我也喜欢吃吐司面包。”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及川彻没有听见回复,只听见脚步声走远了,他没敢抬头看,左脚一抬一放,狠狠踩死脚边那株小草,残忍地杀害它后又蹲下身把草拔了出来,把它撕的稀巴烂,顺便还想把自己这张嘴撕了。
他就这样蹲着没起身,想着反正自己就不走,走了就没老婆了。
他转移注意力又开始拔草,脚边的小草都被他霍霍完了,他还是委屈地想要掉眼泪。
他没吃过风间遥亲自做的吐司面包,什么味道啊?香香的,软软的?明天去小岩家里抢,花卷那个馋鬼估计早就吃光了,还会把松川的那份一并抢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