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那条动态里的东西之后,他有些不爽地眯起了眼睛。

……

另一边,风间遥在离家很近的岔路口站定,再次不确定地问道:“花卷前辈,松川前辈,你们真的要去我家打排球吗?”

花卷贵大此刻正把手搭在松川一静的肩膀上,笑嘻嘻地回答说:“你和小岩去私会,我当然要替某人看着你们啦!”

今天晚上训练结束的时候,风间遥拜托了岩泉前辈花一点时间和他练一下球,他想重新练习一下托球,但是扣球他可以自抛自扣,托球如果没有人配合他进行扣杀会很难训练下去。

他上一年私下里一个人的时候练过托球,没有什么效果,也试过当自由人练垫球,副攻手的拦网和快攻就更不用多说,都需要另一个人配合,只有主攻手的扣杀他能做到一个人练习也能出成效。

除了被父亲要求转学后不准打二传位之外,这也是他选择二传转主攻手的原因之一。

只是在昨天去了一趟东京之后,在得到门卫叔叔的允许之后,他其实有偷偷趴在体育馆的门框上往里面看了一小会儿,及川彻当时在扣杀,在利落地拿下一分之后,回头和他队伍里的另一个二传手击了个掌。

这和他在当队伍里唯一一名二传手时沉着冷静的样子有些不一样,更加意气风发,更加肆意不羁,反正就很帅,也很耀眼。

他就忍不住想,如果是自己和他用出双二传战术呢?自己也可以配合他的,这样及川彻会不会很开心地和他击掌呢?

至于对父亲不打二传位的承诺,在将这个人移出自己的生活之后,他发现这个人也没有很可怕,他再也不会是因为父亲一句话就惶恐害怕的小孩了,所以,他可以对这个人不信守承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