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又问:“现在坐着吗?”
“坐着,还是我喜欢的靠窗的位置。”
及川彻不敢再问下去这个话题,他的脑海里止不住浮现出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年,背影单薄地拖着行李箱,坐着长途的公交车,一个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宫城县。
明明,明明他的母亲是一个有钱的大画家,他的父亲是一个还算知名的教练,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及川彻合拢双眼,强压下眼底的酸涩,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昨天说要哄我也是怕我失眠?”
“是有……有一点点。”
“风间遥,”及川彻唤他的名字,情绪波动的时候喜欢亲密的喊“宝宝”的人,此刻喊着他的全名,难掩语气中的严肃与震颤:“知道这么惯着我的后果吗?”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发出疑问:“什么后果呀?”
“等我回家,告诉你。”
第75章
短期集训结束在第五天晚上七点, 许多集训的队员会在集训营再住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再回家,只有迫不及待回家的人才会在晚上赶回家。
及川彻显然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