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今天脑回路显然也不正常,他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道:“不是我男朋友难道是你男朋友?”
佐久早圣臣:“……”
电话另一头,风间遥原本一点点的小情绪被及川彻的解释三言两语给哄好了,他听到及川彻好像在和别人在说话,他想着应该是一起青训的选手,安静地等着及川彻和对方说完话。
但是听着听着,他听到手机里传出的毫不避讳的再一次出现“男朋友”三个字,而且对方显然在问这件事!他吓了一跳,连忙提醒及川彻:“不可以说出去!”
这一边,及川彻听到了“不可以”三个字,想到了医生说的什么行为暴露练习,他的脑子往奇怪地地方一抽——警告这个洁癖男不准说出去是吧?
及川彻觉得这就是绝佳的好时机,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那你和他说,大胆说,我就在旁边。”
说完就打开了免提键,举着手机递给佐久早圣臣:“我男朋友有话和你说。”
电话静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不是和他说,是和你说的。”
——不是想警告洁癖男不可以说出去,而是让自己别说出去他们的关系。
及川彻脑子转过弯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把手机按掉免提键,对着两米远外嘴角抽搐的某人十分有礼貌地问:“佐久早君,你能忘掉我刚刚说的那三个字吗?”
佐久早圣臣被他这句礼貌的“佐久早君”吓了一跳,这人在球场上使坏的时候就喜欢客客气气用尊称,真的蛮吓人的。
他倏忽回过神来,旋即控制住面部肌肉,努力做到面无表情道:“我没这么无聊管你的私事,我只是想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