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天他刚刚头脑发热地想着:不想去,不想离开风间遥。

他真的没救了。

还在意的要死从风间遥嘴巴里说出来的“你去吧”这三个字。

难道要听见“你不准去”这样使小性子的话他才满意吗?风间遥根本不是这样性格的人,可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想着,风间遥能在他面前,表现的任性一点。

他决定今天晚上再给那个心理医生打个电话, 在牛岛若利的提醒之下, 他意识到自己应该给风间遥找个心理医生看一看, 但他怕风间遥胡思乱想,找了个心理医生后两次的交流都是由他来代为进行的。

医生告诉他:要耐心、细心、克制与引导, 过度的亲密会让对方缩回自己的安全区域,要循序渐进,包容他,爱护他, 才能让他真正放下心防。

他谨遵医嘱,就这样过了两三天,他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发病的症状。

“原野医生,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亲密行为?”

……

七月中上旬,青叶城西期末考试结束, 进入为期一个半月左右的暑假,而暑假的第一周结束后,就是ih全国大赛。

今天是放暑假的第三天,入畑教练和大学排球队约了训练赛,青城和这所大学的排球队在ih预选赛前约过一次训练赛,当时是来的是他们两个一队正选,一个戴眼镜的二传手和一个黄毛大高个副攻手,而这一次,大学队来了6个一队成员,几乎是把青城按在地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