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一听上去就是……就是不清白啊!
他眼神胡乱地往下移,随后一顿,再一次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你嘴巴……你嘴巴怎么了?”
一句话顿时让某人皱紧眉:“嗯?什么?不是……你忘了?”
抱着一叠作业本的栗发少年疑惑地歪了歪头,回想了一下,昨天喝完花卷前辈给自己递的饮料之后,他的记忆就零零碎碎的,只记得了一些大概,好多记忆都很模糊。
“啧。”一道有些意味不明的轻哼声响起,某个黑棕色头发的高大少年抬了抬右手,像是一副气急败坏想要揉乱对方头发的样子,但是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调转了个方向改为握住自己的领带,用力向下扯了扯。
被系得板正的领带顿时散开,松松垮垮挂在这人衬衫前。
这人还故意舔了舔嘴唇,暗示了一下,然后得到了一个全然疑惑的眼神。
“疼吗?”
及川彻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眯起双眼,咬牙切齿地说了一个字:“……疼。”
他的嘴唇很薄,细小的伤口很明显,伤口还没结痂,像是会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迸裂开,淌出涓涓鲜血来。
风间遥抱着作业本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有些担忧地看了他的嘴巴一眼,“我去给你买点药来,你等我一下。”
及川彻赶紧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恨不得这个咬痕留一辈子,显摆给那些敢觊觎他男朋友的贱人看,根本不想涂什么药,但现在这么多人围观着,他也找不出什么好理由,只能对他家小男友说:“不用买,嗯……反正不用买。”
然后他压低声音,还是不甘心地说了一句:“你好好想想是谁干的。”
风间遥看着他的嘴唇,睁大眼睛,怔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急急忙忙转过身向着办公室跑去。
盯着人跑走的背影,某人又揣起了兜,神情懒散地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