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遥有些迟钝想起刚刚自己醉的厉害的时候,好像是发生过“得寸进尺”的事情, 但他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咬住了一块软软的东西,还用力啃了啃。

但他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太坏了,不敢对及川彻说“我爱你”,像个胆小鬼一样不敢给以同等的爱意,他愧疚得要命。

这样想着,风间遥咽了咽嗓子,很乖地回应他:“可以的……可以得寸进尺。”

细微的回答声钻进了及川彻的耳朵里,刺激的及川彻猛地停下脚步。

——太乖了,乖得仿佛他想做什么坏事这人都会乖乖回应说“好”。

——这谁受得了?

及川彻大喘了口气,克制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刚刚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切切实实闪过好多“得寸进尺”的东西,然后被他的理智硬生生强压下去。

再想下去,他真的要变成变态了!

“你别勾我。”及川彻声音有些哑,喉咙有些难耐的上下滚了滚,但义正词严地说:“再说这种话,我可就不当人了。”

风间遥松开自己勾住及川彻衣服的手,有些害羞道:“我不勾着了。”

但是他没想明白及川彻后半句“不当人了”的意思,不当人还能当什么呢?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想下去,就听到一声有些不满的“不是这个,抓紧,别松手”,风间遥以为自己刚刚环着他的脖子又抓着他的衣服让他有点难受,于是这一次乖乖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抓紧了。”

及川彻原本扶在他腿上的手一用力,让他整个人往上窜了窜,带着有些加重的语调说:“像刚刚那样,小心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