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什么?

及川彻努力找回自己大脑控制权,压住自己那没见过世面的心跳声,在听觉恢复的那一刹那,他听见了这人用他根本受不了的绵软嗓音,蹭着他的耳朵,对他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手有些克制不住地用力压住他的后腰,及川彻的呼吸也不自觉加重,被压制的心跳声再次席卷而来。

咚咚咚,咚咚咚。

紧锣密鼓,喧嚣而奔腾。

在这一片逼仄的空间里,紧紧相贴的拥抱,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让他用万般措辞都难以形容的汹涌爱意。

“我也是。”明明是能说会道,言辞犀利到可以用嘴巴当武器的人,此刻却磕磕巴巴的、一遍又一遍哑着声音重复回答着,“好喜欢你,好喜欢。”

说了半天,似乎又觉得“好”这个程度的形容太没有力度了,他又改成了:“最喜欢你,真的,喜欢死了。”

迷迷糊糊的风间遥愣了一小会儿,像是在缓慢地想着什么,然后他扁了扁嘴,带着一丝哭腔问:“可以不要死吗?我不要你死掉。”

及川彻听见这种语调的声音,脑子有些发胀,太阳xue突突突的跳,压在风间遥脊背上的手背青筋绷起,缓了好一会儿,才哄他道:“好,不说那个字,喜欢活了,是喜欢活了。”

风间遥歪了歪头,嘟囔了一句“好奇怪”,但他有些想不清楚哪里奇怪,只能埋在及川彻颈窝,用脑袋轻轻蹭了蹭。

然后,在一个熟悉的、令他心安的怀抱里,他的困意席卷而来,慢腾腾地闭上了眼睛,说了两个字“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