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抑郁症”三个字的时候心一紧,脑子里出现今天第一场半决赛时候风间遥的状态,他和自己承认说这是由心理原因导致的胃部痉挛,躯体化反应好像就是抑郁症的前兆。

想到这里,他有些颓丧地蹲下身,抓着自己的发根用力扯了扯,懊悔的情绪一阵又一阵泛上来。

他今天确实是太冲动了,差一点就把风间遥卷进舆论的漩涡了,他以为自己能很好的保护他,三天前在学校的成功遏制论坛舆论的事情让他以为自己能够很好处理这种事情,把风间遥保护的密不透风,可是,他想起了风间遥莫名丢失的药,还有那群数量可观的黑粉们。

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强大到可以把风间遥完完全全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其实冷静下来,他还想到了当时在教室里风间遥说的话,他说他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表白太张扬了,他不喜欢,自己差点做了他不喜欢的事情。

但其实那一刻,意外在采访中听见那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脏在那一刻雀跃地想要不管不顾抓住这个时机,说喜欢,说爱,也说——

风间遥是我的,你们不准肖想!

对于及川彻来说,喜欢就是唯一的、占有的、排他的。不论是赢下比赛时亲昵的对视,还是拍照时故意揽着肩拍的双人合照,他都在表露出一种极其强烈的、难以自控的占有欲。

“姐,我就是……”神色萎靡的高大少年就这样蹲在地上,袒露出他今天那点微末的小心思:“我怕有人抢走他,上次就有女孩子对他表白,我……”

及川惠垂眼看着自家这个速来傲气张扬的弟弟,蹲在地上抓着头发不顾形象的样子,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确定到……

这家伙,在接受采访时想要高调表白的最根本原因——

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