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贵大受入畑教练的授命,去更衣室叫迟迟没来的及川彻和风间遥两个人,叫完就回来训练了,现在见两个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两米距离回来,觉得超奇怪——
“你俩干啥呢,避嫌?”
及川彻摊手,耸了耸肩,道:“我是想拉拉小手……”
话还没说完,被身后两步上前的风间遥拽住了衣服下摆。
及川彻里面收住了刚刚那句不着调的话,讨饶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风间遥手一僵,四下望了一下,跑到了一个角落里去热身。
花卷贵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哟”字,然后他抓住了细节,一脸八卦地继续问及川彻:“喂,彻某,请问你衣服肩膀那一块怎么是湿的?没换衣服?那你们待在更衣室这么久在干嘛?”
及川彻本想跟着风间遥走的,被他一问,低头一看,看到自己左肩膀那块衣服被泅湿了,他伸手用指腹摸了摸,还带着残留的温度和气息,他顿时眉眼一挑,春风得意地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嘚瑟地回答说:“干坏事。”
——用超绝吻技亲哭小对象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骄傲吧?
是的没错,及川彻一方面认定自己无师自通的吻技超厉害,一方面自我定义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暂时是亲嘴的朋友但是迟早会成为恋人的对象关系。
花卷贵大瞅了一眼走远的风间遥,发现他虽然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是明显脖子红了一片,于是花卷贵大也跟着笑,八卦道:“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