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捏在他下巴的手没敢真用力,只能看着他又低着头缩回了自己的乌龟壳里,他松开了手指改为捧住他的侧脸,指腹摩擦着像是裹着温柔缱绻的喜爱。
“胆小鬼。”他轻哼着,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他现在百分百确定,风间遥主动吻他,一定是喜欢他,至于什么朋友不朋友的言论,不重要,无所谓,从朋友到恋人一步之遥罢了。
胆子这么小的人还要凑过来主动吻他,肯定喜欢死他了啊,这难道还不算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天作之合吗?
他承认,他就是那种得到一点点回应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大坏蛋。
及川彻舔了一下嘴巴,像是在回味着某种余韵,然后手指一下又一下轻抚着风间遥的脸庞。
然后他突然察觉到了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滑落在了他的手掌里。
及川彻被吓了一跳,雀跃欢欣的情绪瞬间散了个干净,他的手指都忍不住有些发抖,慌里慌张地把脸凑过去低声问:“怎么哭了,身体又难受了吗?”
缩在他下巴底下的脑袋缓慢地摇了摇,细软的发丝擦过及川彻的脖子,有点发痒,有点挠人,及川彻被这个小乌龟折磨得快疯掉了,这人却依旧一声不吭。
“行吧。”意识到他有些害怕和抗拒,及川彻把人压进怀里,轻叹了一口气,妥协道:“朋友就朋友吧,那就先当……的朋友,嗯?”
在他怀里的身影没听清楚他话语间中间那两个含混不清的咬字,闷闷地“嗯”了一声,像是在肯定他说的朋友两个字。
“咚咚咚!”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有人大喊:“白鸟泽比赛都快结束了,你俩在里面偷晴呢这么久?快点快点,我先去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