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人还在挣扎,像是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一样。

及川彻有点生气了。

他们都那样了,还不算是……恋人关系吗?

及川彻气不过地压着他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改为握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然后用力一转。

形势再次颠倒,栗色头发的少年被强硬地抵在了墙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密不通风一般近。

在这个关上门显得有些昏暗的更衣间内,在广播声中响起严肃的关于白鸟泽对战扇南的播报声,还有门外,那扇只是被踢上而没被完全锁住的门外,有零零散散的脚步声路过。

“踢踏踢踏。”

“诶,白鸟泽快打完了,青城两个主力都没去看比赛,太傲慢了吧。”

“你看见他们了吗?”

“没看见。”

“他们不会在……”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竟然躲在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在这种氛围之下,在门外似有若无的议论声里,及川彻像是完全不想理会一样,他顾不上会被人发现,甚至忘了他们正在比赛现场,也顾不上自己汹涌而猛烈的情绪会被眼前这人察觉到,是他……

是风间遥先亲了他的。

亲了他,就想跑,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就这么伸出空闲的左手,用指腹轻轻碾了碾眼前之人的柔软的唇,哑声又问了一次:“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