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能说啊,这个怂得要死的及某人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敢表白,和他说什么担心影响人家状态啦,担心人家比赛啦,担心来担心去,其实就一个字——

怂。

……

青城一行人很快换好衣服,准备去看下一场白鸟泽对战扇南的比赛。

风间遥还躲在更衣间内换衣服,在花卷喊他的时候回了句:“你们先走吧,我等下就来。”

然后他的帘子外面有人跟了句:“我也等下来。”

花卷贵大哟了一声,不知道和谁说了句:“守着门呢,怕谁偷看呢?”

然后他好像被踹了一脚,骂骂咧咧地走出更衣室,顺手还把门关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他帘子外面揣着兜等着的人对他说:“我先去躺卫生间,马上回来。”

风间遥其实因为……因为换好衣服之后,里面只穿着一件短袖队服,而外头依旧套着及川彻的外套,有些不太好意思出来,听见外头及川彻要暂时离开,连忙说:“你不用等我,你也可以先去看比赛。”

“我不要,我要回来。”那人哼笑着拒绝说:“我要看着……我的外套。”

风间遥总觉得他说的好像不是外套,而是想说“看着你”这种话,他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种诡异的想法抛在脑后,催促他:“你快点走吧。”

“那你等我回来。”

“嗯。”

门外再次响起一道开门关门的声音,风间遥松了口气,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他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裤子塞进书包里,再一次看到了那盒被人为扣掉药片的止痛药,心情再一次陷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