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比赛顺利地拿下,但入畑教练的神色算不上好看,在及川彻和风间遥走过来的时候,他给及川彻使了个眼神,及川彻立刻心领神会,把风间遥按坐在了教练椅上。

入畑教练显然也是发现了什么,几乎是一整局比赛都没坐在教练椅上,就站在场边,环着手皱着眉盯着某个看着正常、实则一点都不正常的主攻手。

他就没看见过他们家小遥第一局比赛就有如此大的出汗量,汗水从里至外打湿了最外面那件队服, 背后更是湿了一大片。

但是两局比赛之间的间隔只有三分钟,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询问缘由,入畑教练想了想,说:“小遥,下一局比赛你暂时下场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如果战局有变,第三局……”

入畑教练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不想给小遥太大压力,只是说了句:“你就相信及川彻他们吧。”

“没有第三局。”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说这话的人就站在风间遥身边,他低着头,右手依旧搭着风间遥的肩膀,又用左手帮他把凌乱汗湿的额发理顺,很亲昵又很自然的动作,把入畑教练看得一愣又一愣。

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却和他温柔的动作完全不符合,有种难以言述的强势和笃定。

及川彻右手摸完人家的头发,很自然地就放在了他后脑勺的位置,轻轻用指腹摩挲着细软的栗色发丝,像是在安抚,又像是一个彰显保护欲的姿势。他说完那句很强势的话,低头,视线再一次回落到风间遥身上,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允诺:“没有第三局。”

感受到手掌下的脑袋向他的方向蹭了蹭,他的嗓音压低了,用一种异常温柔的口吻继续说:“所以,安心坐在这里,好吗?”

他的衣服下摆还被人紧紧拽着,在听见他的话后,那一小片布料被手指拧得愈发皱起,甚至因为向下坠着的力道让他后脖颈有些勒到了,及川彻只好稍微弯着腰,顺从那股力道。

风间遥就这样低着头贴在他的身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好。”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