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他绝对不会看错!就是风间遥!

他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察觉到尖锐的疼痛感后,大声地在心里呐喊:风间就在自己的眼前,真实存在着,甚至翻过这座墙就可以紧紧拥抱住的存在!

他的脑子里甚至想不起来时间、场合、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脑子里、瞳孔里全部都只剩下了一个身影——

那个一遍又一遍练着两步起跳的栗发少年,汗湿的侧脸,被随意捋到脑后的额发,好看至极的面孔,还有他在黑夜的掩盖里不加掩饰的生动表情,扣球成功了他会笑得连眼睛都眯起来,扣球出界了会跺一下脚,要是没接中,还会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

不是平日里很收敛克制的模样,这样真实的风间遥,好……好可爱。

及川彻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捡起了桌上的眼镜,他有轻微的散光,看远处的东西有些看不清,他只会在观众席上看球赛的时候戴眼镜,平常的时候视线有些受阻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现在,他又觉得该死的眼镜根本不够清楚!

他几乎是躲在窗帘背后,两只眼睛隔着眼镜片都贴在了玻璃窗上,像个变态一样……偷窥。

看得清楚了,他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从来没在晚上听见过击球声,因为球网的另一侧放了一块软垫,几乎是每一次风间遥都能把球扣在软垫上。

及川彻又偷偷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幽静的夜色里,蝉鸣虫叫声都比那轻微的“噗噗”击打声来得显著。

似乎练得有些久了,风间遥扣球的准度和力度下降了,他板起脸,一把撩起球网、一言不发地跑到球网对面去捡球。

连生气的样子都很可爱啊!

及川彻因为那个该死的梦犹如在下暴雨的心情瞬间转晴,他就说梦是假的啊!风间遥就好好地在他身边啊!怎么可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