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鼻尖都能碰到及川彻的下巴了。
眼睛看不清楚地时候,其他的感官会无限放大,尤其是这种时候,及川彻身上传来的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略带一些急促的喘息,还有他的指腹有些发抖地抚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紧张的情绪。
风间遥撇开脸去,微不可查地喘了口气,问:“你到底……要问什么?”
“想,问你……”及川彻的嘴唇在他的耳畔动了动,因为侧头的姿势,呼吸之间带起的气流更加强烈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激起耳膜上阵阵酥麻的痒,他忍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
这人根本没往下讲。
“你到底要问什么?快……快点问。”
“等等,我喘口气。”
重重的一道喘气声贴着他的耳垂响起,风间遥避之不及,只觉得耳垂那一处无意间触碰到的皮肤像是火烧火燎一般发烫起来。
他有些想不明白,有什么问题需要……这么近的距离,需要这么久的准备?
及川彻到底想问什么?
难道是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是不是昨晚那句“先是朋友,后是……”,及川彻终于想和他坦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脑子里不可避免地想起及川彻这句未尽之语,昨天晚上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都想不出后面的词语该是什么。
会是朋友的反义词吗?
或者只是同学,前后辈,队友,认识的人这种词语?
及川彻好像有很多朋友,特别多,所以如果他只是想……短暂地和他当一次朋友的话,他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