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跑来抓奸。”及川彻幽幽地回答。

风间遥手一僵,黑板擦差点甩在地上,虽说是听过好几次这人开的乱七八糟的玩笑,但此时听到这么一个词汇,还是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看见风间遥没理会他,及川彻脸色更臭了:“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别乱说。”

“那她是谁?”

“一个同学。”风间遥下意识省略了一些小细节,回答说,“刚刚只是在讲题。”

及川彻脱口而出:“那为什么不给我讲?”

风间遥这下真有些无语了:“……我高二,你高三。”

“那又怎么样!”及川彻回答得理所当然,“我高二的数学题也不会啊!”

风间遥:“……”

及川彻见他又不理会自己,又忙想去拉他的右手,刚刚他看得一清二楚,风间遥这个负心汉就是让那个女生扶的右手胳膊!

但风间遥那只右手还拿着黑板擦,手上还残留着一片粉笔的灰尘,有些脏,他向后躲了躲。

及川彻瞳孔缩了缩,心脏也被他下意识的逃避动作弄得发涩,他扁着嘴控诉风间遥:“你好过分啊!你不想被我拉手是想被那个女孩子拉手吗?我们还是不是……”

“是不是朋友了!”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嘴上说着朋友,动作上却是超出朋友范围的占有欲。

但风间遥并没有觉得奇怪,他好像越来越习惯于把“朋友”二字当成是亲昵的、近距离的、可以占有与依赖、还有表述真实自我的存在。

他认为朋友就是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