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脑子直接宕机,如同人机一般举起双手,回答:“我想s一张纸巾。”
风间遥抽泣声一滞,忽地破涕为笑,笑得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决堤而出,蜿蜒的泪痕淌过脸颊,又滑落至下巴处。
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淋了水光,愈发显露出剔透纯稚的漂亮。
及川彻看呆了,只来得及伸手接住了从下巴处低落的滚烫眼泪——
……在做什么? !
他简直无法解释自己这种痴汉行径。
不等及川彻找理由掩饰什么,风间遥抬起下巴,没头没尾地问他,语调里还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及川车,窝们现在系朋友了吗?”
风间遥没有交过什么朋友,他的生活乏味又单调,他的人际关系约等于无,从前的他被困在小小的院子里没日没夜地练排球,后来他大了一些,被人说是孤僻不合群的存在,再然后,他就习惯了一个人。
他很难建立起一段稳定的羁绊,他也更害怕得到后失去。
只不过现在,他看着这个蹲在他身前的少年,他突然想试一下,试一下拥有一个朋友,维系一段友情,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
是不是就像他此刻感受到的,心脏跳动着,向他传递的、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欢愉的感觉。
及川彻听见了某人的诡异发音的“及川车”,不满地重复好几声:“及川车?你要和哪个及川车当朋友?”
风间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止住了眼泪,但是哭过后的声音没有那么快恢复,他只能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住鼻音:“是……及川彻。”
及川彻用这还差不多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说:“既然是朋友了,”他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甚至说出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旋即才继续不客气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摸你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