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严重,无法反抗地被打了一巴掌,然后咸涩的眼泪划过生疼肿起的面颊,带起火辣辣的疼痛,他很能忍,一声不吭的,就这样蜷缩在无人能够找到的角落里。

只要一想到这些……

他的心脏就会因为这样莫名的想象,重重地拧了一下,就像是有一只手轻拽住了他的心脏,而后收紧力道,想要拧出什么干涩的情绪来。

不是很疼,但很陌生。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绪,但他知道,自己可见不得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哭。

反正不准哭,讨厌他掉眼泪。

于是及川彻很自然地放轻了声音,用着可能让他哄自家被他欺负哭了的侄子都没这么温和过的嗓音,问他:“好点了吗?”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又觉得像是在旧事重提,试着转移话题,对他说:“我们该去吃烤肉了。”

风间遥试着松开手,发现自己已经好多了,他这种情况其实更多的是心理因素导致的躯体失调,他早就习惯了,往日里他只需要远离那个人,自己静静待几分钟,就能好。

只不过今天,在这个人面前,他总觉得他好像表露出一点点脆弱,也没有关系,就下意识地……

叫了他。

但是会不会有点太麻烦他了呢?

风间遥从及川彻半搂着的怀抱里轻轻挣脱开,转过身来,说:“我好多了,谢谢你。”

感觉到温热的躯体骤然离开他的触碰,及川彻捻了捻指腹残留的温度,不满地嘀咕道:“用完就丢,好无情!”

风间遥歪了歪脑袋,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及川彻正对上他清澈见底的琥珀色瞳孔,倏地移开视线,他把手揣进兜里,只说:“我说饿了,该去吃烤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