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都没发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情绪好像外露了不少。

及川彻手有点痒,有点想捏捏他有些气鼓鼓的脸颊,但还是忍住了。

他说回正事:“哪个坏蛋敢骂我们家主攻手?你带我去,我比较厉害。”

风间遥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和他说:“是我父亲。”

及川彻呆住了:“什么?谁?”

“风间遥,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楼梯台阶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威严又冷漠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风间遥脊背一僵,蓦地转过身去。

背着光站在那里的中年男人,很高,自己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都是以这样一个仰视的姿势看向他的父亲。

可是这一次,他长高了,也长大了。

风间遥回头又看了一眼及川彻,然后再次回头,一步一步踩上楼梯。

他站在了与这个男人相同的水平线上,他突然发现,那个年幼时如同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的男人,比他还要矮上一头。

他现在可以低着下巴,尽量平静地注视着他。

其实也没有很平静,十七年来打压式的教育让他在这个男人面前本能地产生紧张的情绪,还有点胃部抽疼或者生理性耳鸣的情况。

但是他掐住了手心,强行忍住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

他很冷静地说出了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