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中,风间遥站在场边,仰头猛灌着矿泉水,汗水从额头滑落至下巴,无声地垂落至他新换上的六号球衣。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一道声音。

“风间遥。”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风间遥听着这口吻熟悉的声音脊背一凉。

风间遥捏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僵硬地转身。

“叫、叫我干什么?”

及川彻被他这幅老鼠见了猫一般的心虚表情给逗乐了,笑道:“你名字不让叫,那我叫你什么?后辈?学弟?同学?还是喂?”

风间遥还真思索了一会儿,认真答:“还是叫我喂吧。”

被这人连名带姓叫的感觉,有一种上课睡觉被老师点名的紧张感,这个形容也不准确,他其实上课睡觉也不怕被点名,所有科目的所有题他基本上是看一眼就会了,不存在答不上来的情况。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叫他的名字,他就有点紧张,那些礼貌性的称呼也是,怕这人下一秒就能说出直戳他心窝子的话来。

听见他的回答,及川彻挑了挑眉,满足了他这个小要求:“喂——风间遥。”他拉长语调又坏心眼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在风间遥愈发紧绷的神色中,笑意加深地继续问:

“老早想问了,干嘛老是瞄准一个地方?三米线是得罪过你吗,你要往死里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