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一垂眼看了看某人肿起的脚踝,被某人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在此时无师自通地发作了。

“不知道是谁说的,”他用着一张严肃正经的冷酷脸,说出了标准抑扬顿挫的阴阳怪气语调,“我~一~点~都~不~疼~”

及川彻瞪大眼睛:“不管你是谁,请立刻从我们家小岩身上下去!”

岩泉一冷哼:“我现在松手的话你觉得你能获得几级残废?”

及川彻手指一指:“教练!你看他!”

被一口一个喊爹似的“教练”喊得头都要大了,入畑教练吼了一嗓子:“都闭嘴,救护车来了!把小遥和及川彻给我抬上去!”

及川彻对“救护车”三个字没有丝毫惊讶,就是对教练大人区别对待般的称呼有一丝不满——

小遥vs及川彻。

可恶!

好无情!

而另一边担架上的风间遥听见“救护车”三个字惊得瞳孔地震,他匆匆放下捂着脸的手,挣扎着坐起身来,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教练!我真的没事!我不坐救护车啊!”

被救护车拉去医院然后急诊科医生一看他的手,对他说:再送来迟一点伤口该愈合了。

他都能想象到等下会有多尴尬了!

入畑教练此刻也忘记了比赛时一口一个念叨的“宝贝疙瘩”,现在的他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