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自己还生气起来了:“可恶啊我和你们这群有天赋的人真的没有共同语言!”
“反正!”及川彻叉腰,凶巴巴地对着一个柜子喊:“这周五我们和乌野约了练习赛,我可以假装数学小测没通过被留堂,你……”
“要不要上场?以二传的身份。”
“喂!我可不是故意把机会让给你的,只是想看看你的水平而已。乌野一年级有个二传,和你一样有着精准的控球,也是个天……”
“总而言之,我问你要不要上场打二传……”
“窝补药,泥奏凯。”
一道很闷的,从柜子里传来的,带着明显鼻音的话蓦地打断了及川彻的絮絮叨叨。
什么?
他哼哼唧唧在说什么?
及川彻倏地止住了声音,根本没听清楚那几个字,反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这个人好像在……哭?
哭了???
是……手很疼吗?
——要不要上场打二传?
——我不要,我手疼。
好像说的是这几个字?
怎么听起来这么……这么……
及川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脑子有点发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里的更衣室里一下子就陷入了无声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