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凌厉,驾驭自如,排球在他手里像是个温顺又任由摆布的小玩具,然后等到小玩具脱离它主人的手心,又瞬间变成张牙舞爪的凶兽,龇着大牙喊着什么“拿命来!”就冲了过来。

那样的扣杀,几乎每次都是以一个接近100千米每小时的时速砸过球网!

简直要比牛岛的扣杀还要吓人!

而且他的每一次起跳,完美地和懒懒散散的小国见形成了对比,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次一般用尽全力,而下一次又会如此。在他身上好像能看到一团如有实质的、蓬勃向上的、永不熄灭的火。

及川彻承认,他敬佩这样的人。

但这不妨碍他讨厌他的傲慢,他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傲慢的天才。

只是这个人每一次不遗余力拼尽全力的扣杀会导致的结果就是,他的右手……好像受伤了。

排球选手的手可是最重要的,任何伤口都不能忽略掉,要是不处理恶化了,他不就成为千古罪人了吗?

想到这里,及川彻加快脚步,跟着进了更衣间。

偌大的更衣间里竖着四面储物柜,呈现“e”字形摆放,中间一横底部的地方又留有空档,形成一个半包围结构。

屋子里的灯光没有很暗,却被这些高大的储物柜遮挡了大半,让整个室内看上去有种昏暗的感觉。

加上运动系的男生实在没有很好的收纳整理意识,这里大半的储物格,即使已经做到了每个人都拥有一个一米高、四十厘米宽、五十厘米深的宽敞空间,依旧是胡乱敞开着,塞满着还要外溢的衣服裤子书包,躺在地上东一只西一只的球鞋,还有已经被打坏了的干瘪的排球也被一股脑地丢在了地上。

所以导致及川彻七拐八拐绕了一圈没找到人,然后又绕了一圈。

第三圈的时候,他在拐角一个半掩着的储物格里发现了端倪——

露在外面的鞋尖,没完全合拢的储物门,还有钥匙孔里挂着的还没被人取走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