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调恢复成往日懒懒散散的样子,反驳教练:“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入畑教练没给他留面子,指出:“上周一轮到你打扫排球馆,岩泉说你跑去买奶茶,留他一个人打扫完了整个场馆。”

“那我不是也给小岩买了一杯奶茶赎罪嘛?”及川彻笑着说,“还是招牌珍珠奶茶。”

入畑教练:“岩泉可不像你爱吃甜食,其实是你想喝两杯吧?”

及川彻伸手比了个二:“其实是第二杯半价。”

入畑教练:“……”

有时候他很想学着小年轻们吐槽及川彻,但又不知道从何吐槽起。

入畑教练拿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缓了一会儿才回归正题:“你不是现在应该在做值日吗?”

及川彻奇怪地看了一眼教练,总感觉教练好像在拖时间的样子,平常教练可不喜欢管闲事,看见他没及格的数学试卷都只会淡定说一句“啊,记得期末考及格,不然参加不了比赛。”

今天却接二连三地问起他的值日?

他又不是今天才做值日的,值日生要做整整一周的值日,今天周三,是他做值日的第三天。

及川彻微微眯起眼:“教练您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他开玩笑般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在入畑教练呛了一下差点喷出茶水来的惊愕表情中,紧接着轻飘飘抛出一句话,就像是随口那么一猜:“难道您想让那个新来的二传代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