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敷衍道,“这种事你可以去找莎士比亚。我可不会训练动物。”
“那你是怎么把它带回来的?”
“不知道,你没说之前,我都不知道它跟着我一起回来了。”
五条悟被鳄鱼身上的腥味搞得有点受不了,另一只空闲的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做出一副夸张的要呕吐的样子,“那它怎么处理?”
阿诺德思考了一下,“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今晚吃鳄鱼煲。”
“这种东西是能吃的吗?!”
最终,这条小鳄鱼被暂时安置在了顶楼闲置的鱼缸里,因为中原中也等人的强烈抗议,阿诺德不得不放弃了把鳄鱼煲汤的想法,一脸可惜地说道,“这么新鲜的食材,不吃多可惜啊。”
中原中也有些胃痛,大哥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家也不是一两次了。其实阿诺德要是真想吃,他倒是无所谓桌上多出一道鳄鱼煲来着,只是……阿诺德根本不吃啊!
中原中也还记得,大哥有一次也是不小心带了某种一看就不能吃的生物回来,大哥随口提了一句,“要不煲汤?”当晚,不知内情的中原中也无意间尝了一口,直接就进了急救室,据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那种从胃部泛上来的剧痛中原中也现在想起来都打了个寒颤,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