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画室,其实王尔德很少在这里作画,只是将满意的作品封存在这里。而且,为了让画作尽可能地维持原样,画室里常年拉着厚厚的窗帘,天花板上的灯一年也开不了几次。
“难道我的记忆出错了?”王尔德有些疑惑,他将大多数精力都放在艺术创作上,因此记混了也很正常。
他将画挂回门口的位置,心中暗暗记下。转身之前,王尔德看了一眼画中的人物,少年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像当初作画时那样不情不愿。
王尔德被勾起了不太愉快的回忆,“我还不乐意给你画呢!要不是看在阿诺德的面子上……”
五条悟对王尔德的态度一开始还算正常,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暗暗较劲,王尔德只是在情人节给阿诺德送了捧玫瑰花,五条悟就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白狮一样,开始炸毛。
王尔德追求的只是美,还有阿诺德,他对五条悟其实半点恶意都没有,但是五条悟对他似乎很不感冒,对他总是不假辞色,明眼人都能看出那种微妙的不待见,王尔德自然也不可能热脸贴冷屁股。
“至于吗?我只是送了捧花而已,而且阿诺德和玫瑰很配啊。”王尔德嘀咕着,顺手关上门,在门合上的最后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画像……眨眼了?”王尔德揉了揉眼,跨步进入画室,却见画像中的少年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苍蓝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他,与先前没有任何区别。
“怪事真是越来越多了。”王尔德直勾勾地盯着画像看了快一分钟,看得眼睛都发酸了才走出门,出于某种心思,他又杀了个回马枪,想要看看这画像到底是人是鬼,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偌大的画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王尔德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鞋底与地面的碰撞声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