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在祂的计算中,这是最大概率的情况。
祂隐隐感觉到耐心消逝了,祂决定去别的世界看看。不过就像半个月前,祂第一次从众多世界线里找到此世的母亲之时,祂又一次犹疑了。
祂罕见地开始犹豫——祂还没有把所有曾经的熟人都见一遍呢。某种程度上,半途而废是不完美的,反正对祂来说,走遍全世界也只需短短几秒而已,不如把所有熟人都见一遍再说。
即使是祂,也对“自己”身为人之时的生活产生了几分好奇,隔着光幕观察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区别的。
与此同时,祂还有几分怀疑——祂明显地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正在被不知名的事物影响着。
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左右祂。祂饶有兴致地想着,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是什么呢?
祂思索着。啊,找到了。
祂的人格。
祂忽然笑出了声。无聊的神很久都没有笑得这么夸张过了,近乎前俯后仰,如果祂是个人,说不定会笑出生理眼泪。
“你想与我对话么?”祂笑着说道,“以人格的身份?”
“……”
“我会仔仔细细地听完你的每一句话,说吧,我亲爱的人格。”祂有些兴奋,“果然,只有自己能给我带来这样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