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勤的专机在下午出发,现在是上午。五条悟只逛了十来分钟,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的有趣。诚然,这里气氛热烈,大部分人脸上都挂着笑容,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融入其中的冲动。

可是五条悟暂时没有这个兴致,他抢到漫展门票的时间是去年五月,那时候他还不认识阿诺德,只是期待着能从漫展上找到能够聊得来的书友和同好,目的非常单纯。

然而这个目的早就落空了,支撑着五条悟来到现场的只是之前积累的期望,他踏进会场之后,发现就连无形中的期待也在不知不觉中化为了泡沫。

走吧,是时候去伦敦以外的地方看看了。

五条悟心想。

但是,就在他即将走出会场的一瞬间,突然有人挽住了他的胳膊。他下意识地展开【无下限】,一低头就看到了一头栗色的披散的长卷发,还有挽住他的白皙手臂。

来人是谁?几乎在一瞬间,他就有了答案。

对方抬起头来,眼眸犹如流动的黄金,“好巧啊。”

他清晰地感觉到【无下限】失去了效用,搞不清是【无下限】在主动退让,还是对方使用了什么手段,他只能任由对方像一尾鱼贴了上来。

上次为对方治疗时,五条悟就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偏低,这次的感受就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