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却浑然不觉似的,他拉着五条悟,让对方在他的力道下被迫坐到壁炉边上烤火,在炉火的衬托下,就连那张明摆着不高兴的脸都显得柔和了许多,火焰在壁炉里燃烧着,时不时发出爆竹似的声响,为这座仅住着二三人的空旷木屋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在这样安宁的气氛下,五条悟本来的不爽都消散了不少,他眼不见心为净地背对着阿诺德,靠在沙发的扶手上,随手拿了本翻开的书,就这么躺着仰头看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泛起困意,手越来越低,书本失去支撑,盖住了五条悟的脸。

阿诺德注意到轻而缓的呼吸声,视线移到身侧的单人沙发,看不清五条悟的脸,只看到对方的胸口平缓地起伏着,像是睡着了。

果戈里被裹在被子里,躺在沙发上,许是因为壁炉的火太旺,他不自觉地想要钻出厚重的被窝,但是裹得太紧,最多伸出一只悬在空中的手,阿诺德盯着他们两个看了一会儿,难得发了善心。

阿诺德找来了一床毛毯严严实实地盖在五条悟身上,又把果戈里因为热而伸出的手给塞进了被窝。

不一会儿,五条悟被捂得额角沁出了薄汗,而果戈里即使在睡梦中,还是挣扎着试图逃离过于火热的被窝,看起来完全没有之前奄奄一息的样子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阿诺德发出了一声喟叹:

——我真善良。

第39章

另一边,俄国贵族的一个私人聚会,有人满脸愤怒,“难道就这么不管了?把那个准超越者拱手让人?”

“这不是什么可以轻易放弃的东西!俄国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这样年轻的准超越者了!”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越说越生气,看起来简直恨不得扯着作出放弃决策的官员的领子质问,怎么可以在这种事情上退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