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昏睡了许久,期间,阿诺德让五条悟掰开果戈里的嘴给他灌了点维持生命体征的流食。
果戈里无意识地抗拒着,并不配合,果戈里看起来很瘦,扑腾起来的力气也不小,五条悟费了点劲才在不伤及果戈里的情况下制服对方。
当五条悟忙活的时候,阿诺德躺在床上吃薯片,聚精会神地盯着空气,时不时发出一声笑,“系统,把刚刚那段倒回来,我要再看一遍。”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是五条悟干活呢?
很简单,因为只要能让别人帮忙,阿诺德就不可能自己动手。对此,他的搭档阿加莎女士很有话语权,她已经数不清阿诺德多少次将工作推到她桌上了。
好在五条悟来俄罗斯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对阿诺德的了解非常准确,因而当阿诺德理直气壮地使唤他的时候,他只是额头青筋跳了跳,心中默念,忍一时风平浪静。
当五条悟和他的监护人共处一室,又没有其他人可以代劳的时候,所有麻烦的事情都会落在他头上。
他早就该有这样的觉悟了,不是吗?他总不能指望阿诺德干活。
比起被称为“小悟少爷”的五条悟,阿诺德明显更应该被叫做少爷,反正五条悟扪心自问,绝对做不到像阿诺德这样平等差遣每一个人。
当五条悟忍气吞声地办完事,上楼找阿诺德通报一声的时候,却发现阿诺德脸上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明明面前什么也没有,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搞笑的东西一样。
五条悟第一反应,这家伙不会在笑他吧?说起来他好像发型有点乱,衣服也有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