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一句,“好久不见……马修。”
马修显得没想到阿诺德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懵着脸看着阿诺德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等阿诺德走了,同伴狠狠肘了下他的肋骨,羡慕地说道,“不知道阿诺德先生记不得我的名字。”他们都不再直呼阿诺德的名字了,因为阿诺德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钟塔侍从最年轻的孩子。
但是他们都还记得曾经相处过的点点滴滴,还有阿诺德曾给他们带来的各种鸡飞狗跳的体验。
三年前的钟塔侍从简直是整个伦敦最吵闹的机构,没人能面无表情地从中走出来,阿诺德要么让他们忍俊不禁地笑出来,要么把他们整得愁眉苦脸,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阿诺德闯了很多祸事,他会对最亲近的人做恶作剧,搞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乱子,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伤害过对他好的人。
其实三年前大家就对他的任性心知肚明,但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纵容着他,阿诺德会变成现在这样,跟钟塔侍从的每个人都脱不开干系。就连阿加莎偶尔也会被阿诺德迷惑,忍不住原谅他的恶作剧,而这样的阿加莎,已经是整个钟塔侍从对阿诺德最心硬的人了。
阿诺德这次来钟塔侍从不是来找阿加莎的,阿加莎解决不了困扰他的问题,他的目的是借用钟塔侍从的图书馆,用来屏蔽他的脑子。这里是全英国最大的图书馆之一,不过并不对外开放,普通人对此闻所未闻。
但是他还没到图书馆的时候,就迎面撞上了阿加莎。
阿加莎戴着一顶斜斜的宽檐帽子,上面别着一根羽毛。她胳膊夹着文件,行色匆匆,看见阿诺德才停下了脚步。
阿加莎语气惊奇,“这么早就醒了?”她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才早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