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喜不怒,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她大概是想到凡尔纳如今是阿诺德的人,便按耐下动他的心思。
阿诺德对所有物的占有欲很强,没人可以随便动他的人或者物。
女王可不希望阿诺德不开心,对方元气大伤,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她明白今天大概就这样了,便让凡尔纳自个儿离开。
等凡尔纳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女王怔怔地拿起一叠老照片,看着里面各个年龄段的栗发男孩,仿佛又一次见证了那孩子的成长。
只是让她难过的是,那孩子全程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而且瘦得让人心疼,一定是那个【牧神】对他不好。女王想到这里,眼神阴沉,若不是【牧神】已经死了,她会让人把对方抓到牢房里,大卸八块。
她盯着相片里那张稚嫩的面孔,良久才极珍惜地放进上锁的保险箱里。
这张脸也曾出现在皇宫珍藏的一副油画里。
多年前,女王曾抱着幼小的孩子,让画技精湛的宫廷画师为他们母子作一幅画。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穿着一身繁复而美丽的长裙坐在宽敞的椅子上,戴着沉重的王冠。
女王为了形象,一直板着脸,怀里抱着一个模样可爱却淘气的男孩。
她把背挺的很直,栗色卷发的男孩却把她打理好的精致发型弄乱了,闹得她不得不稍微弯下腰纠正他,让他坐直。
那孩子却不听话,非要抱着她的脖子,把她项链的宝石都弄歪了,原本固定好的王冠都微微移位。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破功,从眉眼间泄露出一丝笑意,微恼地拍了拍小坏蛋的后脑勺,那个小坏蛋却笑得更开心了,回过头来看画师,狡黠地做了个鬼脸。